是银子堆出来的,纸面上的军费不可能低的了。
这一千三百万还只是维持战事,若再扩编军队,购置新枪炮军械,还要再涨。
我算过了,北直隶如果要再编练骑兵,一个骑兵营头一年少说八万两,次年维持还要三万两……」
话罢,政务厅寂静无声。
叶向高慢条斯理道:「隆庆三年,兵部尚书谭纶奏京营、九边及各地卫军原额有三百一十三万余名。
万历元年四月,时任首辅张太岳整饬营伍、淘汰空额,上疏奏蓟镇兵事,蓟镇兵额十一万,实有八万人而已。
由此知悉,九边空额约占三成,实有兵丁五十万,再加京营五万,各地战兵五万,实有可战之兵六十万上下。」
大明兵部、户部全是一摊烂帐,统计数字严重失真,是以即便叶向高身为首辅,想知道全大明实有多少士兵,也靠推测。
即便推测也不用天启、崇祯年的数据,要用张居正主政时相对透明可信的数据算。
大明六十万战兵的定位,就相当于大夏的野战军和守备军。
众官员还是首次听闻这数据,全都屏息凝神。
叶向高接著道:「据《万历会计录》载,万历六年,朝廷往九边十四镇解运饷银,三百一十万两。京营军饷八十万两。
供养全国战兵,共用饷银四百万两,这还只是折色。
九边将士另有本色粮,由周边郡县供给,每年优先拨付,不解运京师,粮草每年约两百万石。
此外,大明还有徭役、民运粮、开中法等隐形摊派,一应军费合计折价加总,年耗近一千万两。」
众文官一阵心算,按此数据,不算战时,大夏养兵花费大约是大明的两倍。
但自起兵至今,无论陆战海战,大夏一场都没输过,屡屡以少胜多,战力高的可不止两倍。
况明军九边士卒,大多训练不足,装备老旧,军纪涣散,且火器装备配给率不高,既不用更换炮管、枪管,也不用运火药、炮弹,自然省军费。
叶向高喝茶润润喉咙又道:「九边将士良莠不齐,战力高下判若云泥。
然万历年间,诸军之锐,无出戚家军之右者。
《纪效新书》有载,戚家军月粮一石,月银一两;凡出征,每日各给行粮米一升,盐菜银三分;且器械皆官为置办。
若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