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澹初挤出个尴尬的笑容:「大夏全军二十一万人,每年军费六百三十三万,原本不多。
只是一旦打仗,涉及行粮抚恤、粮饷转运、军械耗损,还要补购军械火药,耗用的就比平时多三四倍不止。
上半年雷、秦二位总镇都在打大仗、硬仗,诸位也知道,夏军作战一向不吝惜火药……」
郑芝龙打断他:「直说总数便是。」
「今年陆军军费,可能要一千三百一十万两左右……」
堂上陷入沉寂,光是陆军自己,就把海陆两军全年的预算花超了。
「怎么会超支这么多?」
宋澹初苦著脸道:「年初预算,没预料到今年京畿、西南要连打这么多场大仗……」
他说著叫手下拿来算盘,一边说,一边把算盘打劈啪响。
「军队离驻地调动,便要增发行粮、行饷,野战军每月行饷为二两,野战军全年就要增加近一百三十三万两。
大夏野战军总共五万五千六百人,除第二旅刚抵本土,尚在休整外,其余部队已全部参战。
另有近五万守备部队,在西南、京畿两处前线,协同作战,增行费近六十万两。」
这种战时多发粮食、饷银的制度不是大夏首创,大明也是如此,本意是对士兵背井离乡、危险作战的补偿。
大夏军军纪严格,光靠硬管管不住,想让士兵不在占领区劫掠,就把军饷发足。
宋澹初算盘打飞快,手上已出了残影:「另外,战时火药、枪弹损耗激增,耗用量比平时高了八到九倍。
运粮、运火药、炮弹的运费也较平时大涨,仅西南的民夫已征用了近十万人,民夫都是按月徵调,算上租赁畜力车马,一个月就要二三十万两银子。
再算粮食损耗、火药受潮,以及炮弹等超重物资的运力占用,实际运费也比平时高了四到五倍。
更别提枪械、火炮、车马、帐篷、工兵装备的损耗,营地工事消耗的木材、沙袋、铁钉,还有战俘口粮、处理疫病等等其他耗用……
北直隶还新募了三万的守备部队,还有八万人的关宁军……
杂七杂八加起来,确需这么多……」
他将打好的算盘往前一推,上面的金额确系一千三百一十万两。
宋澹初无奈道:「咱们的军队军纪好、战力强,沙场上所向披靡,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