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卫之??,就连参与守城的生员及其全族,也全数被砍杀。
不少生员跪地求饶,仍不能幸免,全都倒在刀剑之下。
一名女子蜷缩著身子,额头触地,跪在地上,双臂环抱著一名婴儿。
艾能狞笑上前,双手举刀,刀尖向下,捅入那女子后心,把那女人捅个对穿,连同她怀中婴儿一起捅死。
拔出刀后,街上已是血流一地,几无一个活人。
大西军士兵开始搜寻死人的财物,发现戒指便剁手指,发现耳环则割耳朵,发现金银搭扣便扯衣服。
几名女子还未死透,被砍断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卫之??亲眼看著这一幕,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全县百姓全都躲在家中,无一人再敢探头查探。
有大西军士兵沿街喊道:「大西军替天行道,不伤百姓,大家不必惊慌!」
只是这喊话显然没多少用处。
张献忠笑著欣赏那一地的狰狞尸体,然后道:「刘文秀,你给咱老子守住巫山县,丢了大军退路,咱老子砍了你!」
刘文秀马上拱手道:「儿子一定守住!」
张献忠又对汪兆麟道:「对了,刚刚咱老子问你,南兵战船到哪了。」
谋士汪兆麟道:「大王,五月正值长江夏汛,三峡两岸纤位都遭淹没,绝无船只能在此时溯江西进……」
张献忠不耐烦地打断:「开不过来就说开不过来,说什么溯江,拽满嘴鸟文!」
汪兆麟面色尴尬,拱手称是:「现在夏军舰船部分在洞庭湖,部分在鄱阳湖以东,开不上来。
大王只要派偏师守住巫山县几处关键渡口,便可高枕……咳,便不用担心后路追兵了。」
张献忠嗯了一声,让汪兆麟把能渡江的渡口依次点出,吩咐刘文秀派人守好。
「这帮南蛮子水军厉害,指不定有什么鬼把戏,你个憨怂守渡口时,可要多长点心眼子!」
刘文秀拍拍胸口道:「儿子绝不会放一个夏兵渡江。」
接著张献忠又对巫山县防务做了诸多安排,他与明军拉锯数年,吃了无数败仗,仍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居安思危,保障后路的本事。
他此行能攻下夔州进入四川自然好,进不去也能安然退回湖广才行。
张献忠在巫山休整一夜,同时西军挨家挨户地收缴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