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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小萤实话实说：“因为知道你是在帮我成长。”

霖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悠悠问道：“那如果我说，你的成长上限注定不会太高，你还会这么努力吗？”

栖小萤一愣，回望过去没有回答。

霖醉眉头单挑：“听不懂？那我再直白一点，你天生就是一个庸才，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栖小萤沉默了一会，神色有些复杂的回望过去：“我还以为天底下所有的老师都会说，你不笨，只是不够努力呢。”

霖醉：“...........回答我。”

栖小萤点头：“是吗？那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

霖醉莫名的，觉得有些生气：“我是认真的在问你这个问题。”

栖小萤一愣：“我是在认真回答啊。”

感觉被挑衅了的霖醉，瞬移来到栖小萤跟前。

她揪住栖小萤的衣领上抬，逼她与自己平视：“认真回答我。”

栖小萤：“？？？”

栖小萤沉默了，她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表现得不够真诚。

又或者单纯是这个老师虎的冒泡。

实力的悬殊，以及对老师的尊敬，栖小萤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我的国家有一句古话叫：天生我材必有用。”

“或许在某一方面，我注定平庸，但这不能阻挡我在其他方面发展，努力和汗水依旧能让我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