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周胜拿起桌上的一叠卷宗,狠狠摔在地上。
“依大唐律,欺君罔上,草菅人命者,当如何。”
他看向台下的律法官。
那名官员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答道:“回……回大人,当……当斩立决。”
“好。”
周胜一挥手。“来人。”
“将罪犯孙敬,及其同谋长子孙明,次子孙亮,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不。”
孙敬的两个儿子,发出绝望的哭喊。
“爹,救我,我不想死啊。”
孙敬也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朝着周胜疯狂磕头。
“周大人,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愿意献出所有家产,求大人饶我儿一命。”
周胜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你鱼肉百姓、草菅人命之时,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他不再理会,对着身后的刽子手,点了点头。
寒光一闪。
三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高台。
广场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直接的一幕,吓得不敢出声。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和孙敬一样,作威作福的士绅们,更是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周胜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
“诸位,都看到了。”
“孙敬的今天,或许,就是你们某些人的明天。”
他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
“本官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和孙敬一样,屁股底下不干净。”
“也和孙敬一样,对朝廷的新政,心怀怨怼。”
“你们也想学他,阳奉阴违,跟本官,跟朝廷耍心眼。”
“本官今日,就把话挑明了。”
“陛下派我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是来推行国策的。”
“从今天起,土地清查司,将进驻临沧郡的每一个县,每一个村。”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周胜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主动到土地清查司,申报自家所有田产,补缴历年税款者,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
“三天之后,若还心存侥幸,被清查司查出隐田漏税者……”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具无头尸体。
“孙敬,就是你们的下场。”
“届时,不止田产没收,家产充公,人,也要跟他们一样,身首异处。”
此言一出,台下的士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