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就是陛下的刀。”
“你们的脚,要踏遍临沧郡的每一寸土地。”
“你们的眼,要看清每一亩被隐藏的田产。”
他指着外面。
“去做吧。”
“你们的功名,你们的前程,就在你们的脚下,就在你们的笔尖。”
“学生,遵命。”
一百名学子,齐齐躬身,声音嘹亮,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他们分成十队,在禁卫军的护送下,如猛虎出笼,扑向了临沧郡的各个角落。
一场前所未有的土地风暴,正式拉开了序幕。
翌日,辰时。
临沧郡守府前的空地上,人山人海。
郡中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官吏,士绅,富商,全都聚集于此。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着昨日发生的惊天剧变。
孙敬,这位在临沧郡经营了十数年的“土皇帝”,竟然在一夜之间,就从云端跌落尘埃,成了阶下囚。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
他们看向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高台上,只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新任的代太守,吏部尚书周胜,正端坐其上,闭目养神。
他身后,是五百名手持火枪,杀气腾腾的禁卫军。
时辰一到,周胜缓缓睁开眼睛。
他没有说任何开场白,只是对着台下挥了挥手。
两队禁卫军,押着一群披头散发,戴着镣铐的囚犯,走上了高台。
为首的,正是孙敬,以及他的两个儿子。
“诸位。”
周胜站起身,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卷成的简易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想必,大家对我昨日的所作所为,心中有很多疑惑。”
“今日,本官便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孙敬。
“孙敬,前任河间太守。”
“在任期间,身受皇恩,却不知体恤百姓,反而巧立名目,强占民田五千余亩。”
“三年前,强征河工,致使下游良田被毁,三百户百姓流离失所。”
“更以雷霆手段,杀害状告之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周胜每说一句,台下的百姓中,便发出一阵骚动。
而那些士绅富商,则脸色愈发苍白。
“陛下登基,颁布新政,欲清查天下田亩,还百姓一个公道。”
“他孙敬,却心怀不满,上书朝廷,谎报军情,意图阻挠国策,此为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