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意,一只耗子都不留。”
他身后的一万铁骑呼啸着扑了上去,将溃逃的蛮族堵死在了谷中。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天亮的时候,白河谷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声音。
巴图鲁被生擒,那三十多个萨珊使者也被锦衣卫从一顶被炸塌了半边的帐篷里揪了出来。
穆红缨骑马慢慢巡过满地的残骸,面前是一排排跪在地上的俘虏。
张守仁策马上前汇报。
“大帅,此战歼灭蛮族大军一万四千余人,俘虏六千余人,牛羊无数。”
“我军阵亡三十七人,伤一百二十人。”
穆红缨轻轻颔首。
“那三十多个萨珊人呢?”
“都在这了,一个没跑掉。”
穆红缨翻身下马,走到那些萨珊使者面前。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穿着萨珊贵族的丝袍,此刻已经被血污和泥土弄得不成样子,但依然努力挺直着腰板。
穆红缨俯视着他。
“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大唐的北境从今天起一马平川,再也没有人能在这里替你们当棋子了。”
“如果你们还想把手伸过来,那下一次,大唐的铁骑会直接踏进泰西封的城门。”
她转身走回马前。
“萨珊人留一半,放回去传话,剩下的押往燕京。”
“巴图鲁和所有蛮族俘虏全部送去矿山,挖到死为止。”
她翻身上马,目光投向南方。
陛下说过,草原上不留一个心存侥幸的人。
如今,这句话兑现了。
她拨转马头朝南而去,身后是三万铁骑和缓缓升起的朝阳,而脚下这片草原从此不再有战鼓声。
只有大唐的日月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从地平线的一端铺展到另一端,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