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冠着姓氏的丫头,几乎就要灭族了...
...这就是为了木叶奋不顾身的下场...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去当那个狗屁火影!”
纲手的话语像冰冷的苦无,狠狠刺向静音,也刺向她自己。
静音抱着豚豚的手臂收紧了些。
她看着纲手故作洒脱却难掩伤痛侧脸,心中那片为断叔叔、为绳树大人、也为纲手大人而存在的哀伤之地被再次触动。
静音无法反驳纲手关于木叶高层和家族命运的话,因为那几乎是事实。
她所有的担忧和劝诫,在这样沉重而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是低下了头,将半张脸埋入豚豚柔软的皮毛里,选择了沉默。
那沉默里,并非认同,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为逝去的亲人,为纲手大人心中的伤痕,也为那条看似被纲手弃若敝履,却实则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割舍的回村的路。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未尽之语和深沉的无奈。
纲手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和回忆都灌醉,而静音的沉默,则成了最沉重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