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有你这血性,我中原之军尚不至全废!”
他回头看向参军,声音不容置疑:“粮草之事,你即刻去办!大营现存粮草,优先供给温波郡。其余诸部,自今日起,口粮减半,训练强度酌情整顿。能省则省,务必在周校尉出营前凑齐几日粮草!若有干系,本将一力担之!”
参军苦笑,却只得俯首:“末将遵命。”
丁典庆听到这里,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鼻头一酸,竟忍不住单膝跪下,撩袍叩拜:“将军高义!乞行帮上下,温波郡百姓,皆当铭记将军之德!老朽替他们,拜谢将军,拜谢诸位将军!”
声音已带几分哽咽。
祁继发急忙起身相扶:“丁长老请起。守土安民,本是我辈职责,何劳谢字?说来惭愧,是我们失察,才让贵帮奔波涉险。”
他转身一声大喝:“周猛!”
“末将在!”粗豪的嗓音立刻传来。
“即刻持我虎符快马疾行,赶往温波郡,粮草随后运上。调动守军与孟帮主及各路义士合力抗倭,不得有误!”
“得令!”
丁典庆也不多逗留,抱拳一揖:“将军,军情如火,老朽先行一步,赶回温波报信,好让孟帮主与乡亲们早作准备!”
“丁长老多加保重!”
丁典庆点点头,转身出帐,人影一晃,早已如一阵疾风掠出营门。
身后,南苏大营内参军拉着账房先生点着粮草,安排士兵装卸押送。驱倭之战,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