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只好放旁边了,不过之后的时间里她就更不想让我走了,干脆挡在门口埋着头,话也不说,就是一个哭字,我还不能碰她,身体就跟自动反弹机一样,碰一下挣一下......我想说,网上说得可真准,这现象是天下女性同胞们的老通病了......
最后收拾完了东西,才好不容易把她重新搂进怀里:“知道你担心我,但也不能关键时候耍赖皮啊,再说人都还没出发呢,哭是啥意思,那跟咒我死有什么区别?”
一听我这么说,她才急忙把眼泪擦了,看着我眨巴两下眼睛,好像真怕咒到我了......
“好没有啊我说,怎么的,临走之前还造个孩子不成?”门外传来了陈北剑不耐烦的声音,那家伙被狐倾婷收拾惨了,这会儿对我是羡慕嫉妒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