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同样可以...”
柳婉清还没有想好说辞呢,坐在其左手侧的朱徽宁,已经冷哼开口。
这一段时间,她可是在藏书阁,看过许多类似的书籍的。
一些刻在心底的观念,开始悄然间转变。
“郡主,还请慎言!”
朱徽宁的话音未落,周围众人便已齐齐变色,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八旬老者,更是沉声开口。
“慎言?有什么可慎言的?我就感觉小丫头说的很好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就从门外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众人只觉得胸口沉闷,有些喘不过气来,几次张嘴却都难以出声。
哪怕其中几位绝顶巅峰,接近先天之人,也难以发出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