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在细细查找着他面容当中是否有青木琢的痕迹,不知为何,我对青木琢的好奇心,越来越浓厚了。
我原想从他那获取一些关于青木琢的细枝末节,但他却似乎并没有要与我攀谈的意思,所以,我也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的休息石窟。
即使前一夜我与云锦聊天并没有真正休息好,但这一夜,我却丝毫没有了困意。辗转反侧,我努力去猜测着去往青丘后会发生些什么,设想着我的毒解了之后我将要做些什么,心底的暗涌久久无法平息。我不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又较前几日略突出了些。我想着,待青丘事了,我定要想办法拜托魔族的控制,去见他一面。
他现在如何了?因为之前的那场浩劫,他们迁去了哪里?又或是重新返回了遂宁镇?那博义和游若君是否仍然同他住在一处?他和游若君……如今是以怎样的方式对处?他若再见到我,会是怎样的反应……
无数猜测,无数幻想,竟也渐渐觉得乏了,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营地里早操的号角声将我从梦中唤醒,我眼前却似乎仍有那熟悉的木屋的影子,自然,还有屋内蓝袍素衣的身影……
我让自己略清醒了些,便信然走出了石窟,却见魔帝之子阿念已经等候在石窟之外了。
“见谅,这两日夜里睡得晚了些。”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女子有身孕之时,多些倦意也是正常。帝父也常说,母亲在怀胎之时也常觉困乏。”
他再次以十分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然后提到了他的母亲,那眼神着实让我有些不太自在。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果然恍然惊醒,随即道:“我们这便去封魔谷吧,帝父想必早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