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色,再次摆出迎战的架势,目光锁定在那黑衣男子身上。
“祁翼,你如今还是不肯放过我吗?”那女子眼眸中除了愤怒,依稀还有几分落寞与失望。
“我一早便说过,只要他肯献出千年兽丹,我又怎会忍心为难于你?”黑衣男子一缕目光从女子身后的地灵兕身上掠过,接着道,“这已是我向父亲求来的最大恩典了。否则,我无法还你自由……”
却见那女子惨然一笑,眼中已尽然被失望和愤恨填满:“恩典?自由?倒像是我原就应该向你诡雕族乞怜一般?恨只恨,昔日我就不该动那恻隐之心,去救你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曦儿,难道你仍要执意选择与他站在一边吗?他此刻已然重伤,已不能再为你所用了。今日我来,并未让族中知晓,只要你将他的千年兽丹交出来,我便放你离开,只当是你已经未在此地,此后也绝不会再让父亲找到你。”祁翼竟没有气恼,反倒是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我与元桓在一旁听着,似乎有了一些头绪,但想来这其中纠葛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
那被唤作“曦儿”的女子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同你一般,为了保全自己,便连在意之人的安危也可不顾吗?”
祁翼一时无言,在他身侧的姜奴却忽地转身对着祁翼跪下道:“爹,求您放娘亲走吧?”
祁翼多少有些动容,但却依旧踟蹰不语。
片刻后,祁翼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只见他脸颊一紧,眼见转身间便已起杀招。
“慢着!”我急忙阻道,话语间白绫也紧随着脱袖而出,祁翼一时分心,杀招也慌乱地变了方向,迎向我的白绫。
灵光炸裂!眨眼间,白绫与祁翼发出的数道利刃在半空炸开,杀气也随之四散而去。
光芒散去后,便见祁翼皱眉怒视着我,好似怨我将他终于下定的决心也一并打散了。
“诡雕族少族首,祁翼。”我微微笑道,“我并非是有意阻你,只不过,原本交易的条件,是我们除去地灵兕,你将尾羽给我们,可若是你自己动手杀了地灵兕,那我们岂非得不到尾羽了?莫非从一开始,便是你设下的局,利用我们重伤地灵兕,然后你黄雀在后给他致命一击?如此说来,你根本就不想将尾羽给我们?”
祁翼看着我们,眼中神色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