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真切。
“你这日子,过得是越发像个凡人了。”
奕愧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回道。
“吃得饱,穿得暖,夜里有热炕头,身边有知冷知热的人,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提心吊胆。”
如风闻言,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憨厚又诚恳。
“话是这么说,可你我终究不是凡人。”
“找到陈根生没?”
奕愧哈了口气,又搓了搓手。
“难找,你不躲着他,还反过来找他作甚?”
如风静静地听着,缓缓开口。
“小师弟要来了,指明要陈根生的消息,师尊让我和你全力配合。”
奕愧惊讶。
“小师弟?”
他重新提起陶壶,给自己的碗里续上滚水,热气蒸腾,脸瞧着有些模糊。
“哪儿来的小师弟?”
如风端着茶碗,小口小口地啜着,只当是镇上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
“是李稳。”
奕愧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
“他多大了?”
“算算日子,二十四了。”
“二十四岁……修为呢?金丹了没有?”
如风叹气。
“他多大,修为如何,这些都不打紧。”
“最紧要的只有一桩事。他是修士,咱们是凡人。”
奕愧思索片刻。
“消息是有,不过是李思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