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带来一阵甘霖,却从不停留,也从不索取。”
“她性情温和,与人言谈,总是轻声细语。便是遇上蛮横的妖兽,也多是以水幕困之,待其力竭,便自行离去,从不伤其性命。”
“至于赤生魔,宴筝对他,是怀着孺慕之情的。她知晓外界对她父亲的诸多恶评,却总是不愿相信。在她眼中,那个偶尔会来看她,会为她带来新奇玩意儿的父亲,纵然寡言,却并非恶人。”
“她觉得,父亲只是……只是太过孤独了。”
竹楼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风莹莹说完了。
她将自己所知的,关于宴筝的一切,都倾倒了出来。
她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陈生。
陈生叹了口气。
“此乃你溯灵瞳所窥,抑或是另有来源?何来如此详尽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