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
“怎会如此?”
陈生任由她抓着,脸踱到洞口,望着外头翻涌的云海。
“我于苏家寨外,亲眼见人命如草芥,楼阁似积沙,顷刻间灰飞烟灭。”
他仿佛仍在回味那份深入骨髓的惊惧。
“见过那般惨烈,才知晓在这世道,金丹亦不过是稍大些的蝼蚁。”
“这念头一起,便如心头生了魔障,道心再难圆满。”
宴筝心里有了主意。
这无赖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惫懒,何曾有过这般深沉的落寞。
要不自己主动点吧。
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气里满是安抚。
“不怕的,都过去了。”
“此地清净,你便安心住下,我日日陪着你,慢慢调养便是。道心之缺总有弥补的法子。”
陈生抬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哪有那般容易,此行我必须出去。”
宴筝仰着头。
“那我们便一起去寻!”
陈生摇了摇头,脸上苦涩。
“我意已决,明日便动身。”
宴筝,咬着下唇,不知想着什么。
“那你要去往何处?”
陈生沉吟了片刻。
“我自灵澜而来,对那边的地界还算熟悉些。便先往北边去,在灵澜碰碰运气吧。”
“那你万事小心。”
宴筝心里有太多话想说,到了嘴边,终究只化作叮嘱。
“路上若是遇着什么难处便回来,我总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