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的是白玉京的颜面!斩的是诸位大人的威严!”
“那陈根生未除,下官却先丧命于自己人剑下。此等目无尊卑、无法无天之举,若不严惩,日后谁还肯为白玉京卖命?谁还肯下界去趟那浑水?”
那几位大人物甚至连姿势都未变动分毫。
良久,一道淡漠声音,从云端飘落。
“同为云梧飞升,同为降神压境。你连她一剑都接不住,还有脸来此哭诉?”
宋观身躯猛地一僵。
黑台之上,云雾翻涌依旧。
无人搭理。
除了那句连一剑都接不住,此间再无第二句话语。
无人再说,无人定夺,无人让他起身。
直至宋观退至台底,那云雾重新合拢,将那几道身影彻底遮蔽,宋观才觉出一身衣衫早已湿透。
仙人无情,同袍亦如草芥。
这便是白玉京。
风过长阶,空留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