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握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一个看上去才五六岁的小女孩，手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你怎么可以欺负妞妞？”女孩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使肖轩冰冷的心脏立刻开了一个口子。

那是他还是普通凡人时，被仇家虐杀的亲妹妹！

肖轩的大脑在这时就变得一片空白，原本那种狂暴的神力突然出现停滞。

肖轩被系统警告一声就醒了，但是已经太晚了。

三位主宰一起出手，三道毁灭性的光芒直接打在了肖轩胸口上。

肖轩整个人像折断翅膀的鸟，无力坠入无尽虚无。

难道这一切，终究还是逃不过天道的算计？

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浮现的是下界的一切。

就在他即将彻底闭上眼的那一刻。

他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烫。

那是他给妹妹买的，也是他妹妹的完全一样的布娃娃。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轩猛地睁开眼，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

小女孩站在主宰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

“你们竟然敢拿她来做局……”

“真以为老子会第二次中计吗？”肖轩的身体在虚空中诡异地停止了运动，原本已经倒塌的龙躯竟然又开始自我重组。

重组之后的身体不再是任何一种颜色，而是最原始、最纯净的混沌。

他觉得自己正在同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发生着深刻地融合。

“叮，宿主觉醒终极意志：原始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