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走,从左肩往脖子方向走,走到的地方白斑就变灰白,没走到的地方还是白的,但白的在退。
不是被灰白逼退,是白自己在退。
像白怕了,怕灰白,往回缩,缩回左肩,缩到肩膀正中间,停了。
白斑小了一圈,从巴掌大变成了拳头大,边上也变了,不是齐的,是毛的,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灰白的法则在白斑边上啃了一层,啃完以后白斑的边就毛了,毛边上灰白的法则在沉着,在固,在把白斑锁住,不让它再往外爬。
灰白的线在葬花雷纹里站稳了,不再跑了。
固定在雷纹的主线上,跟着心跳走,一下,一下,稳的。
姬璇松了一口气,左肩的疼在退,不是不疼了,是钝了,钝到能忍。
“你感觉到了吗。”
肖轩松了手,右臂的灰白纹路暗了,沉到皮肤底下。
姬璇偏了一下头,像在听什么。
“能。”
“那边。”
姬璇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不是洞口的方向。
是另一个方向,更深的,更远的,往下走的方向。
“白从那边来。”
“源头在那边。”
肖轩看着那个方向,右臂的灰白纹路在跳,和中指的白点同频,和双籽同频。
他也能感觉了,灰白的法则在指那个方向,和姬璇指的一样,两个人指的方向完全一致。
一个用葬花雷纹,一个用灰白纹路,两条不同的法则,指到了同一个地方。
“上苍庭院。”
灰芽的声音很轻。
“金说的。”
“白的根在上苍庭院。”
“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