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初见时，王语嫣那不染尘俗的纯净；也想起了这一路行来，她虽有小女儿家的羞怯，本性却着实纯良。

“你方才说，只求当个侍奉茶水的婢女？”

小龙女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

王语嫣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却还是咬着唇，重重点头。

“是。语嫣知道自己别无所长，能为苏大哥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下定了更大的决心，声音低了下去，却愈发坚定。

“龙姑娘若是不嫌弃，语嫣愿为侍妻，随侍苏大哥左右。定当恪守妇德，以龙姑娘为尊，绝无半分争风吃醋之心。”

小龙女心中竟生出奇异的满足感。

这天下间能让王语嫣心甘情愿做小的男人，除了苏逸，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但旋即，她便敛去了所有情绪，脸颊重新覆上一层寒霜。

“你想得倒美。”

她冷哼一声，话锋陡转。

“侍妻？婢女？你现在，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王语嫣浑身一颤，刚刚鼓起的勇气被这盆冷水浇得七零八落，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龙女。

“为什么？”

小龙女上前一步，逼视着她，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你可知苏逸未来的路有多凶险？他要面对的敌人，是你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存在。你跟在他身边，除了成为他的累赘，成为敌人用来要挟他的软肋，还有什么用？”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