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黄焖鸡,一份青椒炒肉,还有几个白面馒头,都是温的。
不用问,是白玛送来的。
他随手将食盒收进空间,关了窗户,回到炕上躺下,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炕那头的黑瞎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真香”,又没了动静。
他早就闻到味儿了,却懒得起身——有白安在,还能少了他的份?
吴邪听着两人的动静,嘴角勾了勾。
他当然听见了敲窗声,也猜到是谁送来的,却懒得过问。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麻烦。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动静。
白玛起得早,在厨房蒸包子,面香混着酵母的甜味飘进屋里,把几人都馋醒了。
“这老太太手可真巧。”吴三省吸着鼻子走进厨房,就见白玛正把一屉刚出锅的包子端下来,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暄软。
“刚出锅的,热乎吃。”白玛笑着递过来一碟醋,“路上带着当干粮,顶饿。”
几人匆匆洗漱完,拿了包子就要动身。白玛装了满满一袋子,塞到吴邪手里,特意叮嘱:“路上分着吃啊,别饿着。”
她的眼神在白安和黑瞎子身上扫了一圈,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让自家孩子和这混小子吃饱。
吴邪笑着应了:“谢谢您,奶奶。”
吴三省在旁边看着,只当是老太太热情,还催着吴邪快谢谢人家,浑然没察觉这俩的眼神交流。
几人出了招待所,顺着路往山里走。
他们走后,来了一个青年,带着几个人走进院子,对着“老板娘”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