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子上——那些被他送进实验室的人,和731的受害者,又有什么不同?
湄若没放过他,继续说道:“当年白安在族地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反手把他抓去做实验,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这句话像把刀,精准地插进张启山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白安的背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张日山别过头,眼圈红了。他想起当年白安放他们进族地时的样子,可他们……他们做了什么?忘恩负义这四个字,像烙铁似的烫在他心上。
“王局,”湄若转过身,看向那个老人,“人交给你了。该怎么审,怎么判,按规矩来。”
王局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制服的人立刻上前,推着张启山的轮椅就往外走。
张日山默默跟在后面,背影萧索得像被秋霜打过的草。
经过白安身边时,张启山突然停了下来,哑着嗓子说了句:“对不起……”
白安没回头,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在说什么。
风又开始吹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该来的,总会来的。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