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冲上来,刚靠近就被火箭筒轰成了碎片。
天快亮时,战斗已经结束。
铁路沿线的日军守备点全被端了,铁轨炸得七零八落,连枕木都被工兵队挖出来烧了。
斩首小队带着伪满铁路局长的人头回来时,雪地里的血迹已经冻成了暗红色。
消息传到长春,日军司令部炸开了锅。
南满铁路是他们的生命线,现在一瘫痪就是一个月,前线的弹药粮草全断了。
司令官气得摔了指挥刀,急调三万兵力去守铁路,原本准备南下的攻势,硬生生憋了回去。
临时营地里,张林看着战报,手都在抖。
“南满铁路瘫痪最少一个月,日军抽了三万兵防守……”
他反复念着这两行字,忽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多少年了……咱们终于能牵着鬼子的鼻子走了!”
张良站在旁边,望着远处长白山的轮廓。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想起湄若临走时说的话:“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了枪,更得守住骨头。”
他握紧了枪,指节泛白。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收回东北,还要让那些侵略者知道,华夏的土地,不是他们能碰的。
风还在吹,但营地里的歌声已经响了起来,粗粝的嗓子唱着不成调的歌,却比任何号角都更让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