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二字,目光与湄若轻轻一碰,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湄若含笑点头:“明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明镜姐的。”
餐桌上的话题渐渐转到香港的风土人情上。
明镜说着明台小时候的趣事,说他三岁时偷喝了寿宴上的米酒,抱着柱子唱了半宿童谣;
明楼偶尔插两句,纠正大姐记忆里的偏差;湄若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看着这姐弟俩互动。
晚些时候,湄若告辞离开,明楼送她到门口。
晚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吹过来,拂动着湄若旗袍的下摆。
“劳烦了。”明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真诚的谢意。
湄若脚步微顿,回头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将眼底的清明照得愈发清晰:“明先生不必客气。保护自己人,本就是分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