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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吴二白抬眼,语气斩钉截铁,“崖壁虫草那边,砸钱,告诉对方,要最新鲜的,霜降后采的那批,少一分药性都不行。”
“是。”
“犀角粉?”他顿了顿,指尖在石桌上点了点,“问问周老吧!他们中医之间交流他应该知道谁家有。”
二京应了声“明白”,刚要转身,又被吴二白叫住。
“等等。”吴二白看着他,眼神沉了沉,“让底下人盯紧点,尽快”
“明白。”二京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猫。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
吴二白端起紫砂壶,对着阳光看了看,茶水里映出他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些。
他想起吴邪小时候,总爱追在他身后喊“二叔”,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
那时候多好,孩子眼里只有糖葫芦和风筝,不像现在,肩上扛着那么多沉甸甸的东西。
“臭小子。”吴二白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微微扬了扬。
不管怎样,先把药凑齐了再说。至于以后……总有办法的。
二京的效率极高,不到傍晚就传回消息:“老板,崖壁虫草那边,已经联系了青海的采药世家,对方说要以一枚清代的羊脂玉扳指交换;犀角粉……周老就有。”
吴二白摩挲着下巴:“玉扳指让库房送过去。周老……”他沉吟片刻,“签子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