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举着手电往坑里晃,光柱扫过坑底,那干尸趴在地上没动静了。
可下一秒,就见它腐烂的衣服里钻出东西,是那种像人手的贝壳生物,正从尸身里往外爬,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去!是这玩意儿在控制干尸!”胖子恍然大悟,“难怪砸不晕,合着是个空壳子!”
他刚骂完,手里的金色小雷公像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道缝,紧接着“哗啦啦”碎成了好几瓣,细小的金片掉在地上,闪着可怜的光。
胖子的脸瞬间垮了,捧着碎渣子,心疼得直抽气:“我的金疙瘩啊……我的钱啊……就这么碎了?!”他刚才还美滋滋地盘算着这玩意儿能卖多少,转脸就成了一地碎片。
吴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坑底那些蠕动的贝壳生物,又看了看一脸肉痛的胖子,最后把目光落在白玛身上,眼神复杂:“白玛阿姨,您这力气……可以啊。”
白玛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救人,没控制力道:“碰巧……碰巧踹对地方了。”
她手腕上的小青蛇得意地昂着头,像是在说“刚才我也帮了忙”。
胖子还在那儿对着碎金片唉声叹气:“完了完了,这趟本还没捞回来就先赔了……”
“别心疼你的金子了。”吴邪踢了踢他的脚,“赶紧看看这坑洞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万一再爬上来几只,咱仨不够吃的。”
胖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举着手电往坑里照。
坑底的贝壳生物正往深处钻,很快就没了踪影,那具干尸软塌塌地趴在那儿,彻底成了具普通尸体。
“应该没事了。”吴邪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录音机,“这玩意儿里有点古怪,得回去好好听听。”
白玛没说话,只是往甬道深处望了望。
刚才踹飞干尸时,她好像听到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还有……素素的声?
“走了走了,再不走胖爷我心疼得要哭了。”胖子把碎金片往兜里一揣,像是在收什么宝贝,“赶紧找到小哥,出去吃顿好的,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