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的调令,直接千里迢迢送到了他手里,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即刻与白安一同回京,调入国家新设特殊部门。
黑瞎子捏着调令,翻来覆去看了八遍,墨镜直接从鼻尖滑下来,一脸懵圈地瞪着纸上的字,当场挠起了头,嘴里不停嘟囔:
“什么情况?国家啥时候悄咪咪搞出个特殊部门了?是我级别太低,被组织隐瞒多年,压根没资格知情?”
他也做了几年刑警了,从没听过还有这么个专属特殊部门,一时间满脑子问号,彻底摸不着头脑。
手腕上的小青听得直晃脑袋,蛇尾轻轻扫了扫他的指尖,细声细气地开口:“还用想吗?前段时间泰国那三个黑衣降头师,死得干干净净,生机全失,那手法,一看就是若若干的。”
黑瞎子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除了咱家若若,谁能这么干净利落,还半点痕迹不留!”
“所以啊,”小青蛇信子吐了吐,语气笃定,“说不定是国家主动找上若若,把她招进部门了,咱们俩这是沾了若若的光,被一并调过去啦!”
黑瞎子摸着下巴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压根没往别处猜,更想不到,根本不是国家找湄若,是湄若主动找上门,跟国家谈好了合作,这才把他俩一并调了过去。
而另一边,白安也几乎同时接到了这份绝密调令。
他刚整理完边境行动的收尾报告,看着调令上的内容,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正琢磨缘由,手机就弹出了湄若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还带着几分软“期待”。
消息里没提特殊部门的事,只认认真真叮嘱他:记得盯着哮天,等哮天哪天正式退役后,一定要跟上面申请,把哮天交给她来养。
白安看着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满脸费解,压根猜不透自家若若的心思。
好好的,怎么突然惦记上哮天了?
不过他也没多纠结,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柔和,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不就是想养哮天嘛,只要是若若想要的,他回头就去打申请,保证把事办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