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周身气息平和,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身份对视,从未发生过。
玻璃门合上,风铃最后一声轻响落下,白玛和晓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便利店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关东煮汤锅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暖黄的灯光裹着残留的草药香与淡淡脂粉气,慢慢散开。
赵吏靠在柜台边,指尖还转着那枚银色硬币,先前紧锁的眉头早已舒展,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味与探究。
他瞥了眼正在收拾的夏冬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喂,冬青。”
夏冬青擦着桌面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怎么了?”
“后面进来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叫白玛阿姨的那个,你认识?”赵吏挑了挑眉,目光直直落在夏冬青脸上,语气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夏冬青瞬间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警惕地看向赵吏,眉头轻轻皱起。
他了解赵吏了,这人一旦露出这种神情,准是心里打起了什么主意。
白玛阿姨性子温和宽厚,每次来都对他和颜悦色,是他极少能感受到的暖意,他打心底里护着,半点不想让赵吏靠近。
即便他知道的关于白玛的事也不多,也不愿多透露半句。
“你问这个干什么?”夏冬青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手里的抹布攥得紧了些,摆明了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