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那去哪里聊天呀？”

奈何冯程程居然还没有听懂，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这一下子连杨月华都破防了，她是彻底不把冯程程当做潜在对手了，就这智商，王凡铁定不能娶了。

那还用问吗？

如果王凡是渣男，肯定在酒店啦。

当然她也懒得解释，如果说多了有点对牛弹琴的样子，不说话是最好的回答。

王凡挠了挠头，他以为这个答案杨月华可以帮他告诉冯程程呢，结果这家伙今天居然变聪明了，像是学会了用沉默代替所有回答了。

“男人和女人单独在一起，只是聊天吗？”

“呀，你说的是这个呀，不过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做别的啊。”

冯程程有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

不过她最后说的那句话，着实没把王凡吓死，连杨月华都差点绷不住了。

玩笑能乱开，话能乱说吗？

这容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好杨月华放弃了冯程程，不然这句话就够王凡喝一壶的了。

“冯程程，你从小就这样吗？”

“对啊！”

“那你从小就没有脑子。”

杨月华叹了口气，直接被气笑了。

她看着愣在原地的冯程程，略显无奈的解释道：“这样更能证明王凡不是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