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头，“行，但是我要求对你们的谈话过程进行录音。”

“我会录全程，请你稍微远离我们一些。我不想刺激她的情绪。”

“记得问清楚……”

“我知道你想问的都是什么，我会问的。”

钟维这才和那名海警在高台下等着，潮生绕到后面的楼梯上到高台，坐到了董欣身边，和她一起遥望着大海。

“大海很美，对吧？”董欣忽然开口问道。

“嗯。”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海神说的。”

董欣微微一愣，随后温和地笑了起来，眉眼笑得弯弯的，好看极了。

“你看着也不像村里的人啊。”

潮生知道她说的村子就是竹舟村，只有竹舟村的人才信奉那不知名的海神。

“你觉得，海神真的存在吗？”他反问道。

董欣想得出神，半晌后，她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是我愿意相信，海神是存在的。”

“即便潘圣宇是被海神收走的？”

“你会这么说，不也是相信海神的存在吗？”

“只是顺着你的想法说罢了。”

董欣抿出一抹浅笑，道：“因为只有这么想，我才能告诉自己，阿宇还在人世，只不过加入了海神的麾下，为海神服务着……他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潮生瞥向她的侧脸，她的面色看上去透着明显的不健康，她的心跳声也不如钟维那么稳健，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归于寂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