悒不乐,在回景云府的路上也步父母后尘一病不起乃至夭折,这一番事使得陶骥的行程被拖了下来。此前家中来信,说是夫人身
体不适,胎儿可能不保,因此陶骥主仆将岭南的事了了之后就急匆匆地往回赶,陶骥为了赶时间坚持走皲谷,许伫实在拗不过他才勉强跟着的,不料在谷中捡到了这个来历古怪的幼童。三人
回到家的那天已是傍晚,刚下马就听说夫人中午已经小产,由于引发血崩眼看着就不行了,只是吊着一口气在等着老爷回来。陶骥一句话也没说就冲进了卧房,看到床上面如白纸、气若游丝
的含雨后放声大哭。夫人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陶骥后想要说几句话,却只是张了张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接着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陶骥见状恸哭不止,这时老许带着幸也
进了房,幸见到陶骥的样子后问老许陶骥为何哭得那么伤心,老许告诉他原由,幸就走到床边盯着夫人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受到陶骥的感染后眼睛里也流出泪来,这时候屋里人只感觉到房里
仿佛忽然平地生起了一阵暖、一阵凉的清风,拂在身上极是舒爽。说来也怪,片刻之后夫人的眼睛竟然又慢慢睁开了,脸上有了几乎觉察不到的血色,她开口道:“老爷,你回来啦?”
陶骥听到夫人的声音,赶忙抬起头来道:“含雨,我路上有事耽搁了,回来得晚些了。你身子虚,不要说话,我去叫大夫来给你把把脉。”说罢就要起身。
易含雨抓住陶骥的衣袖道:“别,别离开我,好么?陪我说会话吧。”
陶骥也不愿离开,于是回头吩咐家人将大夫请进来,又喂了两口参汤给夫人,然后说道:“含雨,是我不好,为了陶家的香火,明知你身子弱还偏要你生孩子,害得你这样,要是你没了
,我陶骥纵有儿子又有什么意思呢?等你病好了,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
易含雨喝了两口参汤后脸色又稍稍好了一点,露出笑容:“痴人。你不知道么,作为一个女人,有孩子是多么重要?不仅仅是为了百年后有人祭拜,没有做过母亲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
。只是这一次我怕是挺不过去了,刚才明明已经被黑白无常勾住了魂魄,任我万般哀求他们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