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跟你说句话,他们就是不许,我渐渐没力气就要被他们带走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七彩祥光
乍现,无常说看在这道祥光的份上容我再在阳间呆一小会儿,只怕再过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陶骥闻言大惊:“夫人切莫如此讲,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好起来的,鬼神之事虚无飘渺,子所不语,你不要胡思乱想,想必刚才是心有所思才有所梦吧。对了,我这里有一道神仙送的仙符
,你握在手里,量那无常恶鬼也不敢近你。”说罢便取出清易道人送的玉牌放在夫人的手里。
夫人听陶骥讲的话自相矛盾,知道他已经乱了方寸,心里悲哀,却不敢表露出来,怕被陶骥看见了更伤心。她是将死之人,眼睛里看到的东西比常人要多些,目光一转见到床前有一个幼
童,刚才冥冥中看到的祥光好似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她见孩子生得可爱,忍不住道:“这是谁家的孩子?莫非是大伯的儿子吗?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陶骥见含雨看孩子的目光十分温婉,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不忍将噩耗告诉她,便说道:“不错,这正是兄长的儿子,名叫陶勋,三岁了。”
含雨又问道:“大伯呢?嫂子呢?他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陶骥眼里又涌出了眼泪:“兄长和嫂嫂的身体不好,正在路上慢慢赶过来,我担心你,所以先赶回来了。”
含雨对丈夫十分了解,看他的表情、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没有讲实话,显然是怕自己担心,于是开口劝道:“人生无常,生老病死都是常情,这是天道。我若不在了,老爷切莫太过伤心
,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陶骥嗓中哽咽,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含雨又道:“老爷,我去后,你还是娶一继室吧,大伯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不想你孤老终生。”
陶骥道:“夫人切莫如此说,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黾勉同心,岁月尚久,我们也不再要孩子了,就把勋儿当做自己的儿子养育好么?”
含雨闻言,露出笑容,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地望着幸,道:“我真的挺得过去么?勋儿,你愿意做我的儿子么?”
幸心里莫名悲伤,虽然年纪幼小还不十分懂事,但是也知道此时不忍拂逆眼前这位十分慈爱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