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界有一种方法探测身外很
大范围内的动静,包括对手的实力也能略觑一二,那个人敢一路跟踪我,就是把我看透了。”
朱阴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仍然不免吃惊,又惊又忧的神色立时出现在一双明眸里:“你是怎么脱险的?是不是受了重伤?”
“我乃堂堂进士,打不过还不能跟他讲道理么?我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国家民族大义打动他,以浩然正气斥责他,他被我骂得又羞又愧,痛悔自己不应当助纣为虐,痛心疾首之下
抱着我的腿号啕大哭,最后乘我一个不留神,就用自己的仙剑把自己捅了个透明窟窿。”陶勋一本正经地说道。
朱阴笑得花枝乱颤,担忧之情一扫而光,好不容易忍住笑责怪道:“你这人呀,都当官了还这么没正经,我替你担心,你还有心情说笑。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他的,他可是个剑仙呀
。”
“你也知道他是个剑仙,怎么还认为我能杀掉他呢?”陶勋笑道:“他的确是被自己的仙剑刺死的,而且是他自己亲手指挥的。”
“你这番鬼话去哄三岁小孩吧,剑仙的实力怎么可能如此不济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一开始想试试我的斤两,没有动仙剑,只徒手跟我打斗,我哪是他的对手,用尽全力连他的衣袖都碰不着,就像被猫戏耍的小老鼠,被他三两下打成重伤。后来他
玩腻了,就唤出仙剑来,那是一道绿色的剑光,我被绿光照到身上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陶勋学着小时候老管家许伫讲故事常用的套路,讲到关键处故意沉吟不语。
朱阴神情就像一个母亲看着调皮的孩子,微笑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