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没打算跟他多寒暄。

杰克却毫不在意，反而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莫非是传说中的霸王色霸气？”

这话一出，摩根的指尖顿了顿，能一眼认出霸王色，这杰克倒比他预想的有见识，要知道四海很多人甚至以为恶魔果实是传说中的事物。

摩根看了看杰克那双写满“想抱大腿”的眼睛，突然笑了：

“你倒是有点眼力。”

杰克猛地跪地，掌心按在粗糙的地板上，没等摩根开口，便猛地将额头磕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连地板上的木屑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他没敢抬头，额前的碎发垂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下的激动，却又透着精明的坦诚：

“这位大人，您这样的天生王者，是我这辈子都想追上的高度。”

杰克的手指微微蜷缩，却依旧保持着叩首的姿态：

“今天能遇到您，是我的运气，请您让我追随您！”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却没半分卑微的讨好：

“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但在西海的码头、黑市、官员圈子里，我还算有些人脉，查消息、安排船只、处理杂事，这些活我都熟。”

“我只想跟着您，也见识见识高处的风景，哪怕只是给您跑腿打杂，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