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怎会是破局之机?”
萧琰抬眸,望向窗外朗朗晴空,语气笃定:“柳崇山权欲熏心、急于自保,已然乱了方寸、露出破绽。他一生精于算计、擅长嫁祸,事事不留痕迹,唯独这一次,太过急切、太过张扬。为了推脱自身罪责,强行扭曲事实、颠倒黑白,看似掌控舆论、压制朝野,实则破绽百出、人心尽失。”
“百姓疾苦真实可感,地方乱象有据可查,绝非几句朝堂非议、刻意抹黑便能掩盖。今日他嫁祸于我,看似压下风波、稳住局势,实则将自己的罪责赤裸裸摆在天子与天下人面前。”
萧琰早已预判先机,提前布局。
早在江南苛政初行、乱象渐生之时,他便暗中联络自己安插在江南地方的暗线,命人细致摸排、如实记录,将各地赋税实情、百姓惨状、官吏盘剥、民变起因,一一整理成详实文书,附上地方粮价、流民名册、官府公告、百姓证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同时,他借助大理寺卷宗之便,查到了当初户部草拟漕运改制、加征农赋的原始文书,文书之上,清晰留存着柳崇山亲笔批注、强行施压、更改政令的痕迹,铁证如山,足以证明此番苛政乱象,源头便是柳崇山。
此前他一直隐忍不发、按兵不动,只为等待最佳时机。如今柳崇山主动掀起风波、嫁祸于人,便是他出手反击的最佳时刻。
别人遇祸,皆急于自证清白、四处辩解;唯有萧琰,静待风浪、顺势而为,借对手的攻势,反向破局、借力打力。
次日早朝,紫宸殿内,风波再起。
柳党官员轮番上奏,言辞恳切,极力控诉萧琰妄议国策、祸乱地方之罪,恳请陛下下旨重惩,以安民心、以正朝纲。朝堂舆论一边倒,尽数要求严惩萧琰。
萧景琰端坐龙椅,神色沉郁,默然听着百官弹劾,眼底暗藏深意。他心知其中猫腻,却依旧不动声色,静待局势发展。
就在众口铄金、即将定罪之际,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再度响彻大殿。
“陛下,臣有文书、证据呈上,可辨江南之乱真相,厘清是非罪责。”
萧琰缓步出列,一身青色微职官袍,身姿依旧挺拔,神色平静淡然,不见半分慌乱狼狈。历经两月打压非议,他褪去了往日的清正凌厉,多了几分沉稳内敛,气场沉静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