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征农赋推行两月,恶果如期而至。
正如萧琰此前殿上所言,重税压身,民生凋敝。江南数州百姓不堪重负,流离失所、民怨沸腾,多地出现流民聚集、聚众请愿之事,更有地方饥民走投无路,悄然作乱,州县官府无力压制,局势日渐混乱。
地方奏折如雪片般送入京城,尽数呈报灾情民变。
柳崇山见状,心知事态不妙,为自保权势、推脱罪责,立刻颠倒黑白、嫁祸他人。他连夜授意门生故吏、朝堂党羽,纷纷上书弹劾,将江南民变、局势动荡的罪责,尽数推给江南地方官员治理不力、安抚失当,绝口不提重税苛政之弊。
不仅如此,为掩盖自身决策失误、堵住朝堂悠悠众口,柳崇山更是刻意翻出旧账,将江南乱象的源头,暗扣在萧琰当初妄议国策、动摇民心之上,暗示是萧琰当庭非议、散播负面言论,致使地方官员懈怠、百姓心生躁动,才引发此番民变。
朝堂之上,柳党官员集体发声、众口铄金,硬生生将一场权相误国、苛政害民的祸事,扭曲成罪臣妄议、地方失职的闹剧。
一时间,朝野上下,再度掀起针对萧琰的非议与声讨。
“萧琰当日当庭阻挠国策、妄议朝政,扰乱人心,方有今日江南之乱!”
“年少轻狂、妄论政务,祸乱朝纲、贻害地方,罪该万死!”
“当初只是贬官惩戒,实在太过轻纵,应当重罚问罪,以儆效尤!”
声声指责、漫天非议,尽数涌向早已落魄沉寂的萧琰。柳崇山意图借这场民变风波,彻底坐实萧琰罪名,将其打入深渊、永久除之,杜绝后患。
消息传到大理寺,同僚纷纷侧目、冷眼旁观,有人暗自嘲讽、有人落井下石,皆认定萧琰此次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萧忠气急攻心,满脸愤懑:“公子!柳崇山太过卑鄙无耻!明明是他苛政害民、决策失误,如今却颠倒黑白、嫁祸于您!朝堂百官不分黑白、随波逐流,实在令人寒心!”
萧琰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无波,眼底不见半分慌乱与怒意,唯有一抹运筹帷幄的沉稳。他缓缓放下手中卷宗,淡淡开口:“无妨。他想借势杀我,殊不知,这场风波,恰恰是我等的破局之机。”
萧忠愕然:“如今满朝非议、罪责加身,人人都将江南之乱归咎于您,局势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