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心求死?没那那么容易!我且问你,老师傅当年是如何身死,而你又是怎么被推上掌教之位的?”
原来你不是猫戏老鼠,而是有所求啊。
这让唐敬丰心里又泛起活命的希望,不过,实情却是万不可说出来的。
“你师傅去世一事,不是众所周知,被宗门强敌围攻,力所不及。”
“是嘛,我可亲耳听说,另有内情啊。”叶肖然冷笑。
唐敬丰心里发虚,语气却掷地有声,“不可能!是谁在造谣!”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消息确切。”
唐敬丰仔细打量他一阵,“哈哈,你在讹我!本就子虚乌有,若真有此事,那人不早已告诉你了,还要来问我不成?”
“讹你?眼下形势,有这必要?有些事只要做了,就别想瞒天过海!我师傅一去世,你就做上了掌教,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你的怀疑就来于此?你师傅死了,若大的青枫宗不能群龙无首吧,当时那种局面,不论资历、实力、还有品行,整个宗门舍我其谁?我当上掌教,那是众望所归!”
就你这个弃宗门而逃的家伙,还有脸谈品行?
说得如此振振有词,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那就来个狠的,看你还狡辩。
“半年多前,刘昆带上门灭口,不过实力太不够看。他在我手里乞命求饶时,亲口透露,无意间听得你与刘昆以及另外几长老密谈过我师傅去世的内幕……”
叶肖然的话让唐敬丰脸色顿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