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条件,只要你肯离开。”
叶肖然两眼微睁,“哦,还有这种好事,也罢,我先想想。”
片刻后。
“天真宗有一人我最恨,你们把他给交出来再谈下一步。就是你们的三长魏叙……咦,他人呢,今儿咋没见这家伙露面?”
对面那帮天香宗众人脸上一阵古怪。
郝宇轩没好气道:“姓叶的你非得说这种风凉话?几天前他就命丧你手,交人,你要我们怎么交!”
他越说越来气,有点口不择言了。好像如果交得出,就会交给叶肖然一般,这无疑平白地在对方面前呈现了一个极低姿态!
“哦,还有这事?”
“爱信不信!”郝宇轩振声道。
“哎呀,我好像想起来了,那天我陷入重围、奋力厮杀时,确实碰上了这家伙。”
“当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不动了,可还要冲瞪死鱼眼,我哪能惯着,当即一掌压下,也没工夫去管是死是活……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叶肖然装模作样地感慨道,又一记无形的耳光向天香宗众人打过去。
“哼!我们先走!”
郝宇轩长袖一甩,带着众人愤然离去,没脸留在这与叶肖然继续交涉了。
这会他也知道叶肖然是在消遣着他们玩,多说无益!
有心还以颜色,又怕担心激怒对方,最终还是一声暗哼压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