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你们这样努力，真好；

看到你们的眼里有光，真好；

看到你们在努力反抗命运，真好；

看到你们……还活着，真好。”

人群中的呜咽再也压抑不住，从小声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呜呜呜……大人……”

“呜呜……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您说过，我做的刺绣最好看了，我给您绣的摆件还没做好呢，您怎么能……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玛格丽特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一个方向。她目光所及之处的人，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一边默契地向两旁退开。

人群后方，风弋夫人和莉莉丝走上前来。

她们一人握着玛格丽特的一只手，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她伸手在两个人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傻孩子，哭什么？

我这一生，做了许多背叛教廷的事，但我没有背弃神明。

神明生来慈爱，她肯定不希望某一个群体，无缘无故得被世人如此欺辱……”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我想，我死后……也是能上天堂的吧？”

“不，您不会——”风弋夫人的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丝毫不见往日的端庄优雅。

玛格丽特摇了摇头，目光从风弋夫人脸上，又移到莉莉丝脸上。

最后略带歉意的开口，“你们两个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也是最优秀的孩子，以后……”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所有痛哭的女人，仿佛要将每个人的模样都刻进灵魂里。

“以后她们，就……就都……交给你们了……”

“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一定会比……比我这个……老太婆做得更……更……”

“好……”

最后一个字很轻，轻到几乎无声。

玛格丽特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的笑容却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

整个房间，除了玩家，所有人都整齐的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她们没有见过神明，也没有受到过神明的丝毫偏爱。

但她们拥有自己的神明，一个真正拯救她们于水火的神明、一个给了她们第二次生命的神明。

可是今天，她们的神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