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躺在那,我却依然站在这里,本来躺在那里的是我。”
“市长,您千万别这么想,一切都由命数,就算新明同志不过来挡子弹,以您的命格和运数,杨志豪也不可能伤得了你。”陈国华连忙道。
“我们都是党员,无神论者,信奉唯物主义,哪来的命格运数,子弹打在新明同志身上,他死了,要是打在我身上,我也必死无疑。”秦峰再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安排好新明同志的后事,另外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家属,同时尽所能安排好家属以后的生活。这个事按理来说要交给爱民同志来办,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亲自来办。”秦峰缓缓道。
“是,于情于理这个事我都会亲自来办,新明同志是我的同事,更是我的朋友。我跟他共事了很多年,并肩战斗了很多年。”陈国华也长长叹了口气,眼眶里同样布满了泪水。
“市委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秦峰走了几步后问陈国华,随后接过陈国华递过来的烟,两个人慢慢走着,身后几米远的位置跟着几名工作人员。
“没有特殊的情况,江书记那也只是询问了您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受伤,同时让我负责相关工作,除此之外没说过其他的话。”陈国华汇报。
秦峰冷笑:“最难受的人就是他,明明已经对我取得了决定下的优势,眼看着这次就能彻底把我踩下去,重新掌握沙洲的绝对主动权,结果没想到杨志豪竟然自己又回来了,我估计此刻的他肯定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