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李玲珑忽然问:“如果早知道,你还会来吗?”
“肯定不会!”李青不假思索。
“真的?”
李青沉默片刻,改口道:“也说不好。”
“好啦好啦,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朱翊钧哈哈一笑,而后拍了拍儿子肩膀,“他连你的年号都记不住,记不住你儿子的娘是谁也正常,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这是什么逻辑?这算是安慰吗?朱常洛脑袋有点转不过弯儿,试着想了想……好像……更郁闷了!
李青平复了下心中涟漪,转而道:“常洛来是为了问天启崇祯,你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叙旧啊。”朱翊钧气哼哼道,“我算是发现了,自从我长大、做皇帝后,你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都不足以形容。”
“问题是你也没叙旧的诚意啊?”
“……皇帝来也得送礼?”
“回吧。”
“下次一定!”朱翊钧无语又无奈,随即道,“李小姐,可否炒俩菜?”
李玲珑呵呵道:“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吗?”
“……你是我见过最自恋的女子!”朱翊钧黑着脸道,“我要与李先生谈公事了,你退下吧。”
“慢聊。”李玲珑站起身,向外走去……
“小姑姑,外面凉,披上大氅……”朱常洛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氅,追了出去……
朱翊钧想叫儿子回来,话到嘴边又给咽下了,嘟囔道:
“这小崽子……还挺会心疼人儿。”
李青哑然:“喜欢?”
“不喜……是有一点好感。”朱翊钧讪然补充,“准确说是欣赏,同性相吸嘛,强者欣赏强者……”
“怪不得她说你娘们唧唧。”李青失笑摇头,“喜欢都不敢说,确实没冤枉你。”
朱翊钧面孔涨红,哀叹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既生钧,何生青啊?”朱翊钧满脸幽怨。
李青愣了一下,轻声言道:“这话倒是太久太久没听过了。”
“都谁说过啊?”
“你祖宗说过,她祖宗也说过……”李青舒了口气,沉吟道,“想追求就追求吧,以前我反对是因为你是皇帝,不想李家女娃一辈子困在皇宫,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自由了。当然,能不能追的到,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