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不过,我觉得你对她也未必是喜欢,更多在于普天之下的女子,只有她不将你当皇帝,亦或说,你多少有点受虐倾向。”
朱翊钧满脸黑线,却没有辩驳。
半晌,
“还是算了吧,她志不在相夫教子,我志不在儿女情长……”朱翊钧嘿嘿道,“我还是喜欢她有点嫌我烦,又不讨厌我的样子。”
李青含笑道:“也好。”
“先生,西方诸国现阶段,具体是什么样子啊?”
“全面资本化。”李青感叹道,“如果说大明——世风日趋于奢靡、人心日丧其廉耻。西方诸国——世风日趋于恶狼,人心日丧其人性。”
“恶狼……丧失人性……”朱翊钧沉吟道,“先生可否举个例子?”
李青默了下说:“孩童被驱赶进矿洞,惶惶不见天日!”
“竟至于斯……”朱翊钧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资本这把火,终究是烧起来了……烧到人了……”
旋即,他警铃大作:“先生,我大明又将何去何从?”
“杀猪!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朱翊钧也顾不上计较谐音梗了,当即道:“太难把控火候了啊!轻了,资本外逃;重了,重回黑暗。”
李青颔首:“是这样。这也是当初扶持不列颠的原因,更是我今日邀西方诸国前来大明的原因……把问题摆到台面上!”
“问题是……这些人正是被资本异化最严重的群体啊。”朱翊钧喟叹道,“只怕不乐观啊……”
李青平静道:“大明说了不算,西方诸国贵族说了也不算,可百姓说了算。”
顿了顿,“这次会议,不是大明给西方诸国下命令,而是利用这场会议,来彰显大明的前瞻性,为了让大明以后说的话更具有分量。让商会成员参与旁听,也是缘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