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可以说是任何一个人，也可以说谁都不是，她就是她自己。

通常情况下，这些化身重生，最终会与本体共通，不分彼此，而黄泉殿主因为种种原因，成为了一个例外。

那公孙莹莹呢？

宁锦蹙眉，公孙莹莹绝对与姜喜乐有关，那她是骨头中的灵智，还是别的？

“姜喜乐的神魂，重生了吗？”宁锦问道。

孙大圣摇头道：“我不知道，她的神魂与平安天帝归于寂静，无法预料结局。”

宁锦指着大神之墓，道：“那她？”

孙大圣道：“那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不在过去，不在现在，不在未来，就连我也无法理解其中的玄妙。”

宁锦感叹，姜喜乐曾经一定无比强大，实力强到无法想象。

宁锦接着问道：“你可知，我夫人的身份？”

孙大圣沉默了，他抬头看向京都城，与一双眸子对上。

“这个你应该直接问她。”

“她不是姜喜乐？”

孙大圣摇头道：“不是。”

宁锦想到某种可能，说了出来：“在无尽岁月中，姜喜乐的神骨一定完整过，对吧？”

孙大圣叹气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喜乐姐姐不屑转世，她的神魂不知去向，神骨中藏着化身的灵性。肉体便是九幽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