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What are you弄啥嘞？”

林优思：“……”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我能给她回消息吗？”

陆衍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回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林优思被他盯得有点头皮发麻。

陆衍：“你有搞百合的兴趣吗？”

林优思被雷得脸都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鬼问题啊？

但她还是乖巧地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OK。”陆衍点头，“你回吧，对话框在右上角。”

林优思还真就毫不含糊地开始回消息了，各种赞美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把步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一顿乱夸，越看陆衍越觉得，她想挖他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