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棚下囫囵吞咽的食客,看得两人也咽了咽口水,抬脚便走了进去,要了两碗馄饨。
铺子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棚子是用竹竿和油布搭的,风吹过时哗哗作响。
经营这铺子的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人,见两人衣着光鲜,连忙用抹布把桌子擦了又擦,才端上两碗热腾腾的馄饨。
“客官慢用。”她笑着招呼,又回去忙了。
谢景舟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一口咬下去,汤汁在嘴里炸开,鲜得他眯起了眼睛:“这味道,不比盛京的差。”
沈颜欢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皱了皱眉,犹豫着将勺子放进了碗里,正准备捞馄饨时,却见谢景舟一把将她那碗馄饨夺了过去,仔细挑出了里边的葱花,又推到沈颜欢面前。
“都挑干净了,你将就着吃。”
沈颜欢看着碗里被搅得有些散了的馄饨,唇角微微弯起,没说什么,低头舀了一个送入口中,嚼了两口道:“确实不错。”
谢景舟听在耳中,只觉沈颜欢这话不止是夸馄饨,更是在夸他不错,一下子,只觉不是在吃馄饨,而是在吃蜜,甜滋滋的。
两人埋头吃得欢,时不时对视闲谈几句,甚是自在。
谢景舟掏着荷包,正要找老板结账时,耳边忽然传来“哐当”一声,惊得人身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