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雷重重点了点头,说道:“是,虽然那人行迹极其隐秘,但咱们的人还是发现了他。”
“能在皇宫里头盯咱们王府的梢,背后之人定然是圣人无疑。”
二皇子闻言,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猛然收紧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常雷,望向书房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宫道上的冷风穿过门缝灌进来,吹得案几上那盏烛火猛烈地晃了几晃,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许久,二皇子神色凝重,思索了片刻才沉声说道:
“若是王府外真有父皇的人在盯着,那崔阁老派人送信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入父皇耳中。”
常雷点了点头,方正的脸上同样笼着一层阴云,肃然说道:
“这正是臣担忧的地方,崔阁老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尤其是送信。”
“恐怕那个送信的人,已经被陛下的人盯上了,用不了多久便能查出送信的人是哪家的人。”
“到那时候,陛下自然会知道,与内阁合作的人,便是殿下您。”
二皇子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房梁,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
如果真被父皇发现他与内阁私下往来,以父皇的脾气,震怒是必然的。
到时候莫说是争储,恐怕连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了,这无疑是圈禁。
甚至更坏的下场,他不是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