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疑惑道:
“可是那是朝廷发下去的煤,咱们怎么能从他们手上收呢?就算咱们去收,他们也不敢卖啊。”
“他们要是敢卖,官府就要拿他们问罪,私贩赈灾物资,那是要掉脑袋的。”
李为君靠在车厢壁上,缓缓说道:
“这一点,不用担心,林公公那边自有安排。”
他不再多言,对众人说道:“走,咱们回去。”
“是。”
赵乾应了一声,攥紧缰绳调转马车,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奏,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密巡司府衙内,林永亭正坐在大堂的案几旁边,手里握着毛笔,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
他写得极仔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写到关键处还要停下来思索片刻,想好了才继续落笔。
外面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明明暗暗的光影,那顶乌纱帽被随手搁在案角,帽翅上沾了一小点墨迹也没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搁下毛笔,将那张写满字的纸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纸张折好揣进袖中,站起身来,对坐在下方的庞硕和侯缜说道:
“杂家现在要去一趟工部。老庞,老侯,你们跟杂家一块去。”
庞硕刚吃完最后一张卷饼,正用手帕擦着嘴上的油渍,听到这话当即站起身来,挺了挺大胃袋说道:
“好嘞。”
侯缜也站起身,微微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没有多余的话。
林永亭整了整身上的绯红官袍,大步走出大堂。
庞硕和侯缜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三人穿过密巡司的庭院,出了府衙大门,径直朝工部衙门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