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这么大个密巡司,就他一个人在办差,咱们啥也不干,就能得到圣人的恩赏,可不就是他驮着咱们仨往前走?”
林永亭没好气道:“一边去!”
李为君听着也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么解释的吗。
就在此时,他发现林永亭忽然叹了口气,好奇道:“林公公为何叹息?”
林永亭揉了揉脸颊,说道:“愁得慌。”
庞硕奇怪道:“愁啥呢?”
林永亭叹息道:“因为刑部那件案子,圣人已经生了大半个月的气,主忧臣辱,杂家能发愁吗。”
庞硕皱眉道:“刑部那个案子,我也听说了,说实话,刑部的判决,我觉得没问题。”
林永亭沉声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大家都觉得刑部的判决没问题,但圣人觉得这个案子判决的不对,现在司礼监上下,都头痛着呢,大家都想为圣人排忧解难,但又都力有不逮。”
什么案子......李为君闻言好奇不已,问道:
“林公公,这是个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