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苦用心啊。
桃枝闻言一愣,旋即宽慰道:“夫人,您别跟大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戚婉宁回道:“我是气他顾左右而言他,但更气的是,他没把自己可能会有的下场放在心上。自古以来,奸臣哪有好下场?”
桃枝默然,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她家夫人出身名门,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自幼没受过什么挫折,唯一的挫折就是婚事,但夫人也接受了这门婚事,如今只是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可大人不懂夫人的心思。
戚婉宁深吸一口气,道:“没事,都说新娘新娘,有时候跟新的娘无甚区别,我把他当逆子就行了。桃枝,让人摆膳吧,先吃饱饭才有精力跟逆子置气。”
桃枝闻言,没忍住笑了出声,憋着笑意回道:“是,奴婢这就去。”
那厢,正在前往地牢的谢清晏忽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秦管家关切地问:“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冷?地牢阴凉,要不老奴去给您取一件衣服来?”
谢清晏语气幽幽地问:“老秦,你方才嘀嘀咕咕的,搁哪儿诅咒我?”
秦管家连忙喊冤:“大人,老奴冤枉啊。”
谢清晏轻哼一声,继续往地牢的方向走。
秦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只觉大人越发难侍候了,还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