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顾他挣扎,配合着另一个押着他同伴,一左一右扣住赵四公子的肩膀,动作利落如铁钳,让他再也挣脱不得。
赵四公子几乎被连拖带拽着下楼梯,愤怒叫嚣:“我父亲乃当朝首辅!尔等鹰犬,安敢放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赵首辅家的四公子啊!
谁不知昭明台掌使谢清晏是祸乱朝纲的奸臣,而赵首辅是忠臣?昭明台的人竟然敢缉拿赵首辅的儿子,这是压根没把赵首辅放在眼里啊。
不过,如此嚣张,也是昭明台惯有的作风。
为首的人在一楼,听到他这一声怒斥,冷冷笑道:“赵四公子,昭明台拿人,只问罪证,不问门第。你所当真清白,自可向主审官陈情。此刻,还请慎言。”说罢,便对自己的手下道,“把人带回去。”
一行人声势浩大的闯入,又声势浩大的离场。
在场的人窃窃私语,谈论着方才的事,骂谢清晏是乱臣贼子的人也不少。
沈静姝神色担忧地看着好友,讷讷道:“阿宁,昭明台这般当众拿人,那是直接将赵家的脸面踩在脚下。”
戚婉宁轻轻“嗯”了一声。赵四公子犯了何事她不知道,但谢清晏既然敢让手底下的人公然将赵四公子缉拿回去,那多半是龙椅上那位的意思。